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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山毕业旅行徒步攻略

更新日期:2017-05-02 17:52 工具箱 太白山毕业旅行徒步攻略毕业旅行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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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山毕业旅行徒步攻略】

  在最容易的季节,毕业季,去挑战骇人听闻的鳌太之路,却还是没有躲过鳌太最具威力的极端天气。最终有惊无险地拖着疲惫身体走下太白山时,最值得回忆的,倒不是常人难见的独特的秦岭风光,也不是经历艰难险阻时的煎熬或成就感。反而是途中的人与故事以及出发前友人的挂念历历在目。

  决定出发

  第一次听说鳌太的时候,就是因为一次鳌太山难。

  鳌太,即从秦岭第二高峰鳌山穿越到秦岭最高峰太白山的行程。因为秦岭是当之无愧的华夏文明的龙脉,所以这条秦岭最高线上的行程也被称之为“龙脊上的行走”。这是中国户外运动领域里,除去攀登雪山冰川后,最顶尖难度、最具威名的两条线路之一,只有新疆的狼塔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一个长线山地穿越经验不多,且没有足够的户外装备的大学生,我怎么就打算去试一试鳌太了呢。

  原因其实很复杂,但主要有二。

  一来,在走过川西之后,迷恋上攀登雪山和探险,但限于目前能力有限,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和锻炼自己的身体和野外生存能力。鳌太就是极好的试金石。

  二来,我发觉大多关于鳌太的网络帖子里(可能是我没搜对地方),图片质量都很低。似乎户外运动的高手都不擅长摄影,而摄影水准高的人又都没有能力到达这样艰险的地方。我想要做一些开创性的事,我想我可以成为为数不多的把户外探险和摄影创作结合起来的人之一。深入那些人迹罕至或是常人难以到达的地方,通过影像,让这些不为人所知的独特风景也可以受到常人的关注,而不再是被埋没。鳌太就是我实现这个理想的第一站。

  当决定毕业季要去闯鳌太之后,我没多和朋友以及实习公司里的同事们讲,也说不清是怕他们担心和质疑,怕他们说我自不量力,还是我自己都还没能拿出十足信心。

  匆匆忙忙的毕业季啊,当某姑娘离开学校后,心里竟觉得空荡荡,于是又匆匆忙忙地把鳌太之行提上了计划。

  我唯一确定的是,我一定在6月去鳌太。我不能太冒险。六月是鳌太最容易的季节。鳌太的难,最难就在于它多变的极端恶劣的天气。7、8月是雨季,而非夏季都有可能下雪,似乎6月是最合适的季节。

  我查到鳌太历年来出事故的记录。如下:

  鳌山

  初看,果然是每年都有人丧命于鳌太路上。但细细分析,出事的原因无外乎两种:一是因为雨季冬季的失温,二是独行后的迷路失踪。我想避免好这两点就可以安全了。

  对于第一点,为了不出现失温,在六月要做的就是防雨防风和保暖。我没有钱去购置羽绒睡袋,于是问朋友借了一个信封式睡袋,打算两个睡袋套在一起用。然后购入了廉价的雨衣。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做的很不好,因为6月不是雨季的观念已经深入脑海,我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怀着“万一有大雨”的心态去做准备。

  长安和秦岭

  在陆续购置了一些极低廉的装备后,我在5月末出发了。

  还记得那天三个老乡送我,我背着满满得零碎的包,只走一段路,便开始忍不住担忧。背包太小,睡袋塞不下,只好挂在外面,摇摇荡荡地十分费力。更要紧的是,这样我的背包防雨罩根本就盖不住背包了,如果睡袋被雨打湿,晚上就没法睡了。而且,似乎我背的东西太多也太重了。我一边心里安慰自己,一边让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

  20多个小时的硬座后,我到达了古都西安,我更喜欢叫她长安。

  一出西安站就是大雨,这似乎是一个不好的兆头,我担心山上也会是雨。但已经来不及懊悔了。

  到达古都的第二天,在火车站外就是连绵的古城墙,在城墙下,流浪者在车流声中熟睡。这是我对长安城拍的第一张照片。

  经过一些休整,我不在长安城中逗留,直奔秦岭山脉。

  展开这龙脊之行。

  大风大雨大雾

  6月1日,到达鳌山登山口之后,我开始了我的旅程。

  天不遂人愿。一上山就是小雨。然后这场雨维持了一整天。

  上山前,在山下村庄,好心的云大哥嘲笑我不成体统,说我背包外的两个睡袋和一个防潮垫荡来荡去不行,于是拿来绳子帮我绑整齐。果然随后走起来轻松许多。

  上山路颇为泥泞,山间路迹时而明显时而模糊,但都一律很窄。我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看来鳌太虽说是无人区,但近年来已有不少驴友涉足。

  走了几个小时后,就遇上山上两个驴友滑着下山。我问他们哪来哪去?他们说山上雾太大,不敢走了,所以下山了。

  第一天需要不断地爬坡,从海拔1600米上升到海拔2900米。随后雨点越来越大,并且雾也越来越大。我感到有一些冷。路上休息时,我卸下大包,清风一过,忍不住打个寒颤,我意识到此刻是不该停下的,人一停止运动,就会冷。即使是停下休息,也不该卸下包,虽然背包沉重,但背在身上还有一丝御寒的作用。

  当晚上约6点时,我跟着其他驴友到达第一个营地。雾在此刻达到最大。我在风雨中赶紧扎营休息。因为一天的雨,我的裤子第一天就全湿透了,因为它只是一条普通的校服运动裤,毫无防水防风功能,而我那双说是防水透气的鞋子也有些微湿。

  钻进帐篷后我还是瑟瑟发抖。穿上抓绒衣,钻进两层睡袋后,也没见好转。我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感觉。明明说6月不是雨季,却下了一整天的雨,都说失温是最可怕的,可我第一天就遭遇失温威胁。实在是准备太不充分了。发抖就是失温的第一征兆,但此时是很容易拯救的,如果此时有一碗米汤,一碗热水,就能立刻助我脱离失温危险。

  就在此时,帐篷搭在我旁边的51岁的王大哥竟烧开了热水给我。简直雪中送炭,我如获至宝,喝了一些后,霎时感觉好多了。我又吃了些感冒药,钻进睡袋里不多时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就是王大哥的气炉和锅,它们一路上给了我大忙。

  第一个星月夜

  大约晚上九点多,我隐约听见一些人声,眯眼一看,咦,好亮!

  是谁在外面打着灯?我拉开帐篷向外看,眼前在一片松林之间,星光忽隐忽现,我再抬头,一轮明月高悬,营地场景全都被月光打亮。不远处,三四个驴友围着将近熄灭的篝火在月下谈天取暖。

  我的确大喜过望,刚刚还是大雾大雨,才不多时就是晴朗的夜晚。鳌太的天气多变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明天的一切都将变好,湿裤子会变干,湿鞋子会变干,更重要的是,明天可以拍好照片了。我甚至想要出帐篷去拍两张星空,但由于当时依然疲惫,帐篷外也仍有凉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明天是晴天,明晚再拍吧。

  而我拉上帐篷的最后一眼,一抹微云飘荡到明月之下,遮住了月亮的最下边。我没多想,但这可能是不好的讯号,我没有在意。

  当第二天我醒来时,打开帐篷,竟然灰蒙蒙一片,能见度约摸也就10米。这雾比第一天大多了。但我来不及对天气感到失望,就得收拾行囊了。在吃过王大哥给我煮的早餐后,我把一堆士力架塞到衣服里,开始出发。

  鳌太的天气多变,可见一斑。

  秦岭的景观带分布

  地理规律是我出行极关心的事。随着海拔上升,山地垂直分布着各色景观。

  秦岭就是景观带较为丰富的地方。从低到高,分布着阔叶林、针叶林、高山灌丛、高山草甸、冰川遗迹(石海)五种景观带。

  这种尽管变化的规律,在第一天和第二天上午(都处在海拔上升过程中)是一目了然的。

  垂直景观带最为丰富的,就是西藏的南迦巴瓦峰和四川的贡嘎山了。从山脚到山顶的景观变化犹如赤道到两极。这两座山也被《中国国家地理》评为中国最美的两座山峰。秦岭虽然不能和它俩比,但也胜过绝大多数山峰了。比如黄山只有两层景观带。

  第一天上山时的阔叶林。

  针叶林与阔叶林的混交带。

  这就是秦岭最高的山体上连绵不断的石海了。它们都是冰川留下的遗迹。在地球处在冰期时,秦岭高处是被冰川覆盖的。

  高山草甸。点缀着不知名的黄白野花。

  初见石海

  第一天能看见零星的石头。但第二天才能看见石海。在大雾中前行一段时间后,开始下雨,雨点也是越来越大。这时石头越来越多。

  大概上午十点多时,大雾大雨大风都达到了极大值,还好不是早晚时刻,否则真是冻死人。

  图中的几位驴友是躲在一块巨石之后,靠大石避风。明明停在原地会冷,为什么不继续前行?因为雾太大了。他们已经不敢乱走了。我也不敢,只好和他们一起等着,我抓了好多的士力架巧克力补充能量,但缓解不了越等着就越冷的趋势。可是我必须要等到后面识路的人过来。

  翻越的第一片上坡的石海。在大风大雾大雨中爬升石海,危险度比晴天大许多。一来石头更湿滑,二来雨衣会很影响视线,更会时不时在弯腰时踩住自己的雨衣。

  后来因为风雨侵袭,我的防水相机也开始出现小问题,始终有些模糊不清。再到后来简直都无法拿出来拍照了。

  是否下撤?

  第二天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不仅裤子全湿透了,连鞋子和袜子也全都湿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浸泡在水中。因为风太大,不断地刮开我的雨披,以至于我挂在背包外的睡袋也湿了。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这样我能熬过这个晚上吗?

  我不停地发抖。

  之前做过的功课告诉我,第二天第三天都有下撤的路。我不禁动了下撤的念头。

  我一边前行,一边在心里反复地权衡利弊,做着思想斗争。如果继续前行,一定会面临失温危险,而天气没有好转的迹象。但就这样下撤吗?我还没有挑战过鳌太最艰难的“九重石海九重天”,我还没有看到水窝子营地正灿烂绽放的高山杜鹃花,我甚至都还没有踏足太白山的领域,就这样下撤,实在心有不甘啊。让那些祝愿我顺利归来的朋友接受我一个不怎么顺利的归来的结果?

  正当我犹豫着前行的途中,又翻了一片小石海。我赶上前方一个走过鳌太的老驴,我问她,下撤点在哪儿?她问我:你哪里不舒服?

  “我浑身湿透了”

  “这天气,谁都湿透了”

  “不是啊,我睡袋也湿了”

  “可是下撤点已经走过去不少了”

  “......”

  原来我已经错过了下撤点。

  鳌太的路,路迹还有,除了石海上没有路。可是下撤的路,路迹很不明显,我一路上都没发觉哪里有下撤的路。

  但我心里却突然畅快了。不用再纠结了,上天已经帮我做了选择,不下撤!

  更让我重拾信心的是,她说了这天气谁都湿透了。那么,我也只是比她多 湿一个睡袋而已啊。这一个问题怎么解决,晚上再说好了。

  于是,继续迈开步子。

  走到下午大概两点多,雨竟然停了,虽然风还是不小。天边突然些许微亮,应该是太阳在 云层之后的挣扎。这时候遇上了阿紫姐姐,可惜我当时相机已经出了毛病,拍什么都是完全模糊,所以没给阿紫姐姐拍张照。

  在远处山峰甩开云雾露面时,阿紫姐姐说给我拍照。随后打量我全身,对我略作批评后,问我有多余的裤子吗。我讲没有。

  阿紫又说:虽然这天气,多好的衣裤也都会湿,但是我这种速干裤一会就可以干了,你却还是湿的。

  我苦笑,她说的知识我并不是不知道。

  随后她让我晚上去找她,她给我炉头锅子煮东西,并且用来烤干睡袋衣物等。如果我冷,她还能给我抓绒衣裤。

  下到水窝子营地前,翻过一片石海与针叶林的混交地带。此刻雾再次起来了,小雨点也开始打下来,还好的是,这时候风不大了

  在小雨中,我先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向导的帐篷里,把脚放在帐篷外(裤子鞋子沾着湿泥),我喝着王大哥给我的热水,都不想动手去搭帐篷。

  休息片刻后,搭上自己的帐篷,旁边的人又开始数落我的帐篷,说它太老式了,已经淘汰了的。

  这时候落大哥过来,倒没怎么批评我,问我是不是没带一些东西。他是很慷慨,说煮好稀饭面条叫我来吃饭。我赶紧说:你东西够不够啊,我这里也带了挂面和紫菜汤什么的,你要是不够的话,拿我的好了。(我想传达出我上山只想到借别人的炉头和锅子,没想过蹭吃的,这样一个讯息)

  他却只问我,你带碗了吗?

  我赶紧说带了。可是其实我没有带碗。我也不好意思问人借碗,只好打开自己一罐八宝粥,一下倒光,用八宝粥的铁罐做碗。

  在吃喝时,他从包里掏出小半只烤鸭来,他说,你快吃啊,不吃完的话,我明天还得背着。我知道他的好意,很感激,又有点受宠若惊。

  再晚一点,王大哥来找我:你一个人睡不行,我来你帐篷里睡,两个人挤一挤能暖一点。

  王大哥来到我帐篷里后,带来了他的炉子,我生火烤裤子和鞋垫。我两个睡袋,其中一个完全湿透,丢在了路上,另外一个只是湿了一点,炉子虽然不大,但应该能烤干。

  然而烤到半夜,他们还是不怎么干,烤火的时候,都能看到水蒸气化作雾气从衣裤上飘走。衣物和睡袋被烤得发烫,你摸起来感觉干了不少,但等它们凉了之后,摸起来还是很湿。我实在不能弄到太晚,明天还要赶路,要保证睡眠的时间。我只好在睡袋还未干透的时候,穿上带上山的所有衣服裹到睡袋里,蜷缩起来睡去。而王大哥已经打呼噜好一段时间了。

  丢弃帐篷

  鳌山

  第三天早上,仍然下着雨,天气没有好转。

  一大早起来,王大哥就惊呼,哎呦,你这帐篷怎么漏水啊,我都睡在水里了。

  我一看,王大哥拿开他的防潮垫之后,底下果然有一滩水洼。我伸手摸摸帐篷壁,也是湿漉漉的。

  但我其实睡得还好,并没感觉很冷,王大哥笑说:你还不冷呢,我半夜醒来看你头都缩到睡袋里面了。

  雨势稍小,我准备出发,这时年约30的文哥冲我走来,让我把我的帐篷丢掉,我晚上睡他的帐篷就可以了。他把帐篷分开,我背内外帐,他背帐杆地钉。

  我其实是不想丢帐篷的。但也有别人劝说,于是我接受了文哥的建议。最后把自己的帐篷留在了鳌山。(大家放心,向导说,当地的山地向导和救援队会定期上山清理垃圾的)

  上图是阿紫姐姐给我和我的帐篷留下的合影。

  我救人啦!

  这是一张极沉重的照片。盛传很难的螯太其实已经容易很多,许多路段已经路迹明显,石海之上也出现了一些当地向导或户外团队画出的路标,有水源的露营地也都变得明显许多。可这些都是以曾有驴友付出生命代价为前提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但后人并不知道这个简陋的纪念牌是谁在这里留下生命。

  第三天要翻越梁一、梁二、梁三,图中记得应该是梁一的某个路段。此段颇危险,风太大,要是站不稳倒下去,估计就坠下悬崖去见见马克思了。

  这是梁二上的冷杉林,很漂亮的森林,可惜因为天气,没拍到什么。

  看呐,我穿着校服的运动裤上山,裤子湿透了整整三天,沾满了水和泥土,裤腿变得越来越重,我低廉的防水透气鞋,也湿透了了两天。其实想想就明白了,多么好的防水鞋,被这样湿透的裤子罩住了,也都是会湿的。

  这就是我救人的场景了。图中的红色雨衣其实是一个61年生的大爷。是我在山中所遇年龄最大的人。当时他摔倒在图中的石头缝中被卡主,而出不来。浑身湿透的我那时已吹了不少凉风而打着寒颤。听到他的呼救,纵然我的状态也并不好,但前后方均无人,只有我来救他了。当废了较大的力气快要拉他出来时,他却先松了力。随后改成我从后面推他,才帮他脱离石缝。花了不少力气的我,原本状态不佳反而精神起来,陪他歇息片刻后就又能加快步伐了(虽然好状态没有持续多久)。

  山中最年幼的人救了最年长者。似乎我每次出行与路上的人结伴,我都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尤其这次,除我之外最小的比我还大9岁。也不知道这个总是年龄最小的记录还能维持到哪一次行程。希望它久一点被打破。

  站在南方看北方的云海

  临近傍晚,一段极其漫长的林中下坡路。下坡路本就极其磨损身体(主要是膝盖),我恰巧这天忘戴护膝,下坡变得慢下来。加上林中石块、泥潭、突出地面的交错树根的阻挠,我到达宿营地的时候,可谓精疲力竭,而且鞋子的鞋帮后部把我的双脚后部都磨破出血了。

  当我支好帐篷后,忽然云雾转瞬飘散,身后如有亮光。天呐,美景。

  一道浅色晚霞横挂在云海之上。阿紫姐姐和随缘哥已在山前开始狂拍。

  几天来第一个晚霞,我顾不上自己冷不冷了。脱去湿裤子和湿鞋子,我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提起单反奔向北侧的山崖前。

  这个宿营地可非一般。这是一个标准马鞍形的垭口,营地左侧就是鳌山领域,而右侧山峰就都是太白山地界了。而面前是中国的北方,后退几步就到了中国的南方。

  这是一个奇妙的位置。

  这雨后云海,是几天中的重头戏。流云浮动飘渺。所有本平常的山头都成了仙山。

  脚下野花盛开,花海与云海相互辉映。

  螯太的天气多变是早有耳闻,能在螯太每天都遇到好天气那是可以去摸彩票的。但为何天气多变,之前却没想过,其实细细思索,便能明白。

  秦岭是中国南方北方的分界线。而螯太就走在这分界线的最高点。南方的气候与北方的气候就在这高线上争夺,自然造就许多极端天气。

  就说这云海,就是人站在南方,看到的北方的风景。

  篝火与荤段子

  拍照时,当地的山地向导忙着砍树取柴,准备生火,我自告奋勇去取柴,树干树枝,扛在肩头,明明都还湿的。这能生火吗?

  向导从小在山中长大,有些常人没有的本事,比如用湿木生火。

  从图中,可以看见向导身后身旁堆满了树干树枝。

  这就是向导生火用的气罐,气炉埋在树枝之中。

  气罐是完全不能降解的。山上营地都有一些散落的气罐,应该为历年驴友所留。基本上看到一堆气罐,就知道这个地方可以作为营地了。

  向导说他有时上山会多带几个气罐,在一些宿营处藏好,方便下次上山时就不必携带气罐了。

  篝火很快燃起来。所有人都围起篝火来,取暖、烤衣服、裤子、袜子、鞋垫、鞋子等等等等。

  篝火烧到很晚,大概到十点多才熄灭。

  我七点多钟用云大哥借我的气炉锅具,把自己背了三天的挂面和紫菜汤混在一起煮了,然后端着锅跑到篝火边去吃。正当我端着锅边吃边烤自己的时候,闻到一些异味,哎,两边坐着的人,一个烤着臭袜子,一个烤着臭鞋垫。甚至对面还有人在烤内裤!我却吃得很香,毕竟在山上,一锅混着紫菜汤的热面条也算是极品美味了。

  我烤着火,面对篝火的一面,热的发烫,背对篝火的一面迎着冷风,还觉得冷得很。一个身体,却冰火两重天。

  不一会儿,对面一个兄台拔出了两根香肠,插在火堆旁烤起来。

  借我帐篷的文哥,还去营地附近设置了陷阱捕捉野鸡,天黑以后,果然听到有鸡叫。他想去拿时。却有人说,这营地曾经有人失踪过,在雾天里沿着去水源取水的小路走了两步,就再也没回来,猜测会是被大型动物袭击了。说得文哥都不敢去取被捕的野鸡了。

  随后大家就开始聊起秦岭的传说和野生动物,却越聊越偏。虽然也有女驴在,但男性毕竟居多,男人们在一块儿,总是要聊女人的。最后竟是好几个人都讲起来黄色笑话

  大家也纷纷设想明天天晴之后的各种好处,目前所有的问题,明天天一晴就都会迎仍而解。女驴也开始说,明天要抹防晒霜喽。

  我却忍不住担忧起来,我已经见识到螯太天气的厉害。我小心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那么确定明天会是晴天呢?

  一人回答:因为有晚霞了啊。

  虽说古人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可是螯太这地方,古人的经验会有效吗?

  最后一场狂风暴雨

  文哥给我的新式帐篷和我的传统帐篷相比,内外帐分割开来,有一定距离,防水性比我的帐篷要好很多。但防风性却要差些。

  我本以为文哥是想和我混帐,结果却没有和我睡到一起,而是和他的朋友一起睡去了。

  半夜里冷空气从左侧缓缓灌进来。我还是穿上所有衣物裹在睡袋里,却还是冻醒。

  凌晨两点多,风声敲打着帐篷,声响让我难以再次入眠。渐渐地竟然有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坏了,果然又下雨了。但还好是小雨。

  我翻开背包,拿出能用的东西,全塞在漏风的帐篷左侧。像防雨罩、水壶、压缩饼干、锅子,全堆起来想挡住漏风口。但,还是冷。我摸摸内帐的纱网,湿漉漉的,挂着露珠。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亮,我必须接着睡。

  可是三点半时。我被巨大声响吵醒,此后再也没有睡着。简直是超级大雨啊。我躲在帐篷里,无法看见外面是多大的雨,但从雨点打击帐篷的声音判断,很可能是几天来最大的雨。一场要命的雨。

  同时,还有大风。帐篷起先只是外帐鼓起贴紧地晃动,到最后,外帐和帐篷顶不断被风吹得能压到我的头顶。而用来挡风放置的所有东西都七零八落,用来压住帐篷外帐的石头都塌了。

  我坐着蜷缩起来,但双脚、膝盖、手肘都凉了下来。我摸摸睡袋,是微湿的。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又不断拉开内帐的拉链,把手伸出去调整漏风口的外帐和那些挡风的物品,试了好几次,都是治标不治本,而我的手因为不断伸到外面而冻得发红发僵硬。我想打开手机提供一些光亮,手机已经被冻得自动关机,毫无电量了。

  然后外帐插入土中的地钉也在风雨中离开泥土,外帐随即随风飘摇,当我重新钉好地钉后,我开始胡思乱想。有些害怕。

  我之前思考过一个问题,如果真的遇上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会率先想起谁呢?是父母,是朋友,是偶像,还是欠我两毛钱没还的张三?也许那天的时刻算不上,但我胡思乱想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周迅!!!!万万想不到!!

  然而,运气还是有的,老天爷也许只想吓唬吓唬我。

  大概将近六点时,雨渐渐小了。只是风却丝毫没小。

  我感觉雨可能停了,或是不大了。我光着脚,快速跑出帐篷,去整理帐篷的漏风口。这图中就是我帐篷的漏风口,我用雨衣盖住漏风口,再用石头压住。我又多搬了几块大石头压住,压满,才放心地钻进帐篷里。

  睡是不可能了,完全没休息好的我又躺下一段时间。

  再过一段时间,天亮了,天空也在转瞬间就放了晴。

  心情大好。

  但风不曾减小。

  秦岭竟然还有雪山

  匆匆整理,因为风雨,早晨耽搁了时间,而今天的路程又比较多,我来不及烧水,去水源处灌了一些生水,就出发了。

  看到松树,便想起一些人文上的故事。“寿比南山”,许多人以为是指海南的“南山”,其实不然。如果记得寿比南山下面是不老松三个字呢。海南哪有松树?其实南山说的就是秦岭。秦岭古时候在都城(关中平原)之南,所以称作南山。

  这是向导。

  向导是秦岭山地土生土长的人,他也是当地救援队的。旁人谓之为“难”的鳌太穿越,他已走过上百回。连鳌太石海上许多路标都是他画的。

  我第一眼看到他,看他只用一根拐杖,觉得他很不专业,通常户外登山都是两根手杖才是专业的,此外他也不用护膝,沉重的背包他也只用肩带而不用腰带。总之他有许多行为都不符合户外运动的常规。我后来想明白,他是自小生于野外,骨骼的成长就向适合山地运动的方向发展,所以完全不必遵循所谓规律,而那些向我大谈户外经验的人都是后天开始接触户外运动的。

  向导的行进速度也确实很快,后两天晴天时,我已能甩开绝大多数老驴,于是试过追紧向导,但当我跟在他身后时,他丝毫不喘,而我却喘得厉害。尤其是翻越石海时,他可以轻松跳跃于大石之间,我却不得不手脚并用。后来我刻意学习他的行走方式,在许多路段不用登山杖采用跳跃式行走,速度果然快了许多,但却可能是付出磨损自己身体的代价的。以我估计,五天的鳌太穿越,如果天气晴好,向导可能两天内就能搞定。

  之前,因为大雨,我动过下撤的念头。后来向导这样评价我:你还蛮优秀的,不仅没有下撤,反而越来越勇敢,都走到前面来了(紧跟着他)。

  很喜欢这个评价。

  进入太白山领域,回望鳌山,图中所有山峦均属鳌山。中间位置较远的山头就是鳌山最高点了。

  翻过一片石海,积雪连绵。

  当爬到那片石海顶端时,让人意外,海拔3700多米的秦岭居然还有雪山!不过那不是终年积雪,是过些时候就会化的。

  对着雪山我不断靠近,咔咔狂拍,哪知前面其实是一处山崖,越靠近风越大,一个不稳,差点屁股坐在地上。

  我拍了一段时间之后,后面的人还没有赶来,我处在一片石海之中,不知行路方向。隐约感觉应该右行,但生怕迷路。等了好一会儿,向导才晃晃悠悠过来。事实看来,我的直觉不错,是向右。

  而文哥和皮哥早已走远。只有他俩能比我和向导走在更前面。

  向导告诉我,这俩人一路上只赶路,从不拍照。而且连吃的都带的很少,一路上问别人要东西吃,甚至连手纸都问人借。他们负重不大,感觉像是来参加登山比赛似的,而不是旅行。

  我大吃一惊。并且感到,文哥借我帐篷可能更多为了减轻负重,但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帮到了我,我仍需心存感激。

  最凶险的路段——九重石海九重天

  远处尖尖的,被石海覆满的山梁就是金字塔。今天要翻越塔一塔二塔三,金字塔就是塔一。

  中午在一处大石后避风用餐,我吃掉了倒数第二块压缩饼干,随手扯下石头上悬挂的冰棱就往嘴里送,一路上喝了不少生水。但似乎还是冰最干净。

  天气太好,我掏出睡袋,铺在石头上晒干它。后来的人也纷纷开始晒睡袋。

  今天走了最多的石海。

  休息时,远看低处青山。

  一个女驴,和我一样,走在了最前面。但似乎挺累,刚坐下一会儿,就在风里睡着了。

  这就是向导他们在石头上所画路标。

  下午五点半,我们翻过了塔一塔二塔三,面前是久闻未见的螯太最凶险最艰难的路段——九重石海九重天。没有什么路,只能直上翻越到最高点。灰白色一片全是石头。我们稍作休息,吃东西补充能量,收起登山杖,准备手脚并用地攀登。

  还好前几天的过石海已经让人有了经验和技巧,如果第一个面对的石海就是九重天的话,恐怕很容易出问题。

  我跟着向导,前七重石海似乎花了全程一半的时间。当我得知已经过了七重,觉得九重石海不过如此,哪知第八重石海那么长。我感觉翻了好久好久才过去。上九重天前,天还大亮,在第八重石海,已经是夕阳时刻,温度迅速下降,在大风中我又开始微微地冷。本来无关大碍,可问题是,我水壶里的水,是路上接的山泉,冰凉异常,翻九重天的辛苦是必需要喝水的。冷风我受得了,冷水我也受得了,两者同时作用,我可真就觉得冷了。所以我不可以休息,必须不断地运动,才不会冷下来。

  第八重石海好不容易过去,还有第九重,好在第九重很短,不过几分钟就过去了。海拔3500多米的九重天终于在我的脚下了。

  站在九重石海九重天的顶端,回望自己已经越过的山山岗岗。星星已经快出来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走过了螯太最难的路段,算是完成了9成的螯太穿越了。但来不及感受这种喜悦,也来不及多拍几张照。因为天很快就黑了,我还有一个小时的下坡路要走。

  太阳下山,余晖下连绵秦岭还是让本该赶路的我驻足了。

  像不像西藏阿里的神山冈仁波齐?

  随后的几分钟里,天色很快就黑了。同行的四个人里,只有我没带手电和头灯(其实本来准备了手电的,可是忘带上山了),根本漆黑一片,我看不清路,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跟在别人身后,是看不清脚下的。走在别人前面的话,我的身体又在灯光下投出影子照样挡住我的路。

  我不断地走错路,撞到灌木,绊到石头等,还摔了几次跟头。我越走越慢,为我打灯光的人还埋怨我怎么走不快,是不是走不动了。说得多了,我也忍不住火大,他怎么不想想白天的时候我甩开他多远,怎么现在还趁着天黑讽我慢了?

  索性的是,我没有在磕磕绊绊中崴脚,只是脚又被鞋子磨出一些破皮的小伤而已。

  最后在漆黑中我到达营地。月亮还没有升起,抬头是极璀璨的星空,远处隐约看见太白县城的灯火。我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我又累又冷,无心拍照。

  皮哥文哥因为提前到达,已经点燃篝火,我靠近烘烤一阵,喝了点热水,就匆忙去睡。

  半夜十二点多,我还听到有人声,有走得慢的驴友到半夜才到达营地,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漆黑中攀爬九重石海九重天的。

  最后的石海

  又是新的一天,这应当是最轻松的一天。

  天亮后我又生龙活虎。

  这是万仙阵。有数百个玛尼堆。有人会拆了别人的玛尼堆,来堆自己的玛尼堆。

  残败不堪的破雷公庙,在一片茫茫石海间。据说之所以破,是被雷劈的。雷劈了雷公庙?真是可笑啊。

  向导和随哥。

  随哥是老驴,儿子都比我大。他几天前就对我说,一定要和我合影,觉得我是个奇人。

  他问我以前有过什么山地穿越经历么?我说只有短线。

  他戏言:如果说船底顶、韭菜岭的穿越时小学毕业的话。你这是小学还没毕业就拿博士文凭了啊。

  当然,这话是夸张了,据我所知,船底顶的难度和螯太相比还没有小学和博士那么夸张的。

  可能他们觉得我是冒险大胆,我不这样看。其实我是有一定把握的,如果没有之前高原长途骑行的经历,没有对自己毅力和信心的肯定,我也不会来螯太。

  他们觉得一定要循序渐进,从1到2到3到4,我了解自己,我有能力从1到3到5。

  秦岭之巅和三位“爷”

  终于快要到达太白山最高点拔仙台了。在上拔仙台的路上,能看见山下被石海包围的高山湖泊——二爷海和三爷海。

  一个孤零零地玛尼堆,离云朵好近。

  拔仙台顶,一座石城。

  虽说残败不堪,但几座庙宇仍然有森严之感。宣示着秦岭之巅的威严。

  乍看是一堆石头,其实细看,是有一条石路的。

  拔仙台顶,秦岭之巅。

  从拔仙台开始下山。与上山路是两侧,这一侧看见了面积更大的大爷海。大爷海旁有一户蓝色房屋,是进山以来第一处人迹。

  再往下走,大爷海湖畔竟然有石屋子,但似乎无人居住。

  正面看石屋。

  大爷海近看,湖水非常清澈,可以直接饮用。

  下山

  在大爷海旁的人家吃了一碗面,几天来头一回吃正经的饭(为什么还是面!)

  在那户人家,墙上挂满了各种户外俱乐部的旗子,上面有的写着“征服螯太”这样的话语,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话。大自然是无法被征服的。

  人可以登顶一座山,但不可以征服一座山。

  吃过面,灌了一些水,开始绵长的下山路。

  太白山不比鳌山,已经有了些微的旅游开发,尤其是山下的部分。

  下山路上,一条冰瀑布悬挂在无名山岗上,虽然不宽,但很长。

  古诗中,有一句天光云影共徘徊,我想这大概就算是天光了吧。

  阳光冲破乌云,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越向下走,终有人迹。尤其是当地人做的背夫,虽然可能一天收入不菲,但要付出的辛苦恐怕未必少于我们这些驴友。而且是日复一日,不像我们熬几天就可以了。

  鳌山是毫无人迹的。太白山的山内也是如此。狭窄山路,只能靠人力。

  佛光!

  这是奇妙的景象!只有在高海拔地区,遇见特殊的气象条件,才有缘看见!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此生头一回看见佛光!

  这就是阿紫姐姐了。在快到山脚下时,她赶上来与我合影。

  阿紫姐其实是一个登过雪山的女强驴,从她身手来看,速度不慢,行路技巧还颇高。但是每天都较晚到达营地。因为她要等一个慢速的同伴。

  看得出来阿紫姐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个美女。

  出山

  走到太白山景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天又黑了。

  几天来终于有信号,可是手机电量却不多。匆忙通知几个朋友我的平安以后,倒在景区的椅子上不想再起来。

  螯太只是我要实现一些事情而迈出的第一步,它只是一块试金石,一块铺路砖。但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吧,我想。我来不及喜悦,只是想赶快去洗个热水澡。我好累。

  看着升起的星星,我知道,我以后还有更多的旅程要展开。还有很多的常人难以到达的独特的景色在等我探索。

  我知道还有很多的大风景藏在祖国不为人知的地方,等待着强者和有缘人去发现。也许我不会是一个多么强的人,但我相信我会是一个有缘人。我一定和某一个我还不认识的地方有着不解的缘分,它正在等待未来的某一天和我相遇。

  温馨提示

  户外穿越实际上还是具有危险性的,建议大家还是要在有专业知识、专业装备和专业向导带领下进行户外穿越,切忌盲目跟风效仿。同时,在享受大自然带给我们的刺激和挑战的同时,也一定要注意环境的保护。

  最后,感谢所有关心过我、帮助过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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